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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4 novembre 心情不错 我学国画,没有任何功利的性质,纯粹是修身养性.第一天上课,就因为备品不规范遭到了老师的指正.不过周二的上午没有别人,两个女人作画,比较清静.而且是两个年轻女人作画,本身就是一副画.
接触得越多,就越发现自己的无知.连削素描用的铅笔以及在画板上挂纸都要练一番,就更别说是毛笔临募金鱼了.在我看来,作画有两点致关重要:耐心和细节.如果没有一颗平静的心,你是无法在一个地方一遍遍重复简单的线条,也无法忍受自己拙劣的笔迹的;也更谈不上削铅笔,订纸,润毛笔了.每一个过程看似简单,操作起来却又是那么的生硬.我在感叹中国博大精深文化的同时,更多的是对这门艺术以及其从业者的尊重.想想任何一个有所成就的画家,或是美院的学生.他们当年都是付出了何等大的辛苦和时间!致敬!
有了一种幸福感,作外行的幸福感.因为我以一种陌生的眼光来看待这门大众的高雅艺术.一切都显得新鲜而严谨.想起了古人的行为必修课:琴棋书画.说来简单,原来这是真东西,真功夫.
想想,在这个功利的社会里,居然还会有人埋下头来,一遍遍重复简单的横坚线;中国的古话说:练字即是练人.从国画上也可以体会到,因为书画本一家.这真的是对性格的一种磨练.要的是颗平静心.一颗忍耐心.
为自己的选择叫好.
晚上去吃饭,妈妈的朋友们又在夸我,比半年前更漂亮了.虽然我胖了不少.我赞成.并且告诉镜子:我的美丽并非来自于装束.而是内在气质的提升.在半年的工作中,我又一次的学完了唐史.在仅剩的一个月的假期中,我并没有像别人一样用玩乐和睡眠填充时间,而是选择了另一种高雅的学习!而且我会学好!
我是谁呢,五年前还只是一只为了面试而紧张得去时装店买衣服的丑小鸭.如今呢,我游历了半个世界和大中国.我用自己自学的语言在异国工作,我给爸妈准备了养老钱,我成了与博士有着同等收入的人.我,只是个大专生!我,只生在三流学校!
今天是有些获取自信的开心.
刚刚对朋友说,我要不断塑造自己.二十五岁的女人,已经有了盛载更多理想和目标的能力.二十五岁的女人已经可以作为一本书来品读,或是一杯茶来品味.二十五岁女人必须要从精神世界里获取美丽的源泉.所以,现在是时候,把自己塑成一本书,炼成一杯茶了.望着镜中的自己,还是那双眼睛,那个鼻子.不同的是,如今人们的评价已经由痘痘妹转为了美女.我要说:书中自有颜如玉.这如玉的容颜会随着岁月的积淀而日久弥香.因为这是知性的美.生动的美. 12 novembre 来自光棍节 今天,我的为期七周的假期已经悄然过去了两周.我的电话并没有意料中的那样成为热线.我知道作为一个导游,若我的不在黄金周期间接听电话.那么我的电话是不会在淡季响起的.说起这话并非是担心我的收入,短暂的假期.我并不想工作.只是我是有社会需求的,我要生活在人群中,可是没有太多人知道我回来了,就像当初没有太多人知道我离开了.原来我是这样的微不足道.
今天,光棍节.也是我二十五岁人生的第十一天.想起了小师兄,还有前田.刚刚还收到了德国同事的邮件.他喜欢我,我知道,只是我只选择东方人.对不起TINTIN.今天前田想起我了吗,我走的那一天,他也来到走廊,我意识到了他目送的眼光,可是我在生气,然后他也发扬了日本男人特有的固执,故作沉默.于是我们就沉默着装作看不见彼此.于是,我们擦肩而过....我知道,这一生,不会再遇见他了,因为我们没有为彼此留下任何联络方式,我们都不肯低头.
为什么要选择其貌不扬的前田呢,可能是由于他与我的小师兄同在一国吧.也许是由于我们都是东方人吧.
回到我的家,却发现皮肤开始出现死皮,而且一直在流鼻血,家人说是水土不服,于是不得不去美容院贴面膜.真可悲,这里是我的家,生于斯长于斯的地方.却被人认为是水土不服! 走到哪里,我都会记得自己东方人的血脉,也会保持自己的择偶标准:只选东方人.
好久没有同龄人与我聊天了.在异乡时,我们有着太大的文化差异,而且男多女少.现在回家了,可是那些不如我的,不愿与我为伍,我也不愿,因为我们有太大差距.那些优于我的,却有着各自的繁忙的理由.于是我又成了异乡人.唉,走到哪里都是浮萍一棵.无根无爱,飘泊一生.
思念,思念,每到夜灯初上,就会有种思念某人的心情.只是某人啊,你如今安好?你可曾记得当年那个和你一起骑着脚踏车回家的小女孩,你可曾记得我们一起游览千山的情景,你可曾记得你做给我的寿司?
就如我写给你的信,我们都长了一双翅膀,我们可以飞了,越飞越高,越飞越远.于是我们都别了故乡,别了可以相守一生的人,来到异国他乡.于是我们越走越远.渐渐的,我们在人群中丢失了彼此,这个我不怕.我只怕,时间洗刷掉我们曾经的回忆.那样才是最最悲惨.空白才最是心痛.
今天收到TINTIN的来信,看着他送给我的德国小礼物,我在想,如果TINTIN是东方人该多好!如果OSCAR是东方人该多好.可唯一的东方人只是前田.唯一带给我眼泪的人却是前田.
二十五岁的人,应该算作女人还是女孩呢.我虽然长了翅膀,可是仍旧愿意和从前一起长大的鸟类儿比肩飞翔.只是这愿望越发遥远越发飘渺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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